思及此,萧风遥傲慢地瞥了他一眼,似乎很不满意的模样:“谢慈,刚才他们说的话你也听到了,你迟到了,需要接受惩罚。”

谢慈用力捏了捏被山风吹得冰凉的衣领,垂眸: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你知道?”萧风遥顿了顿,慢悠悠迈着步子走到他面前,“你知道你要得到什么样的惩罚?”

他轻佻地抬起他的脸,手指划过他的眉眼,像在细致观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,“说不定,我会把你送出去。”

这样的姿势之下,谢慈被迫与男人对视。

他看着这人深邃透亮得仿佛噙着笑意的眼晴,怔愣了会儿,纤长的睫毛不由得轻轻颤动了几下。

以他贫瘠的生活经历来看,他不明白,既然还想把他送出去,那为什么明明刚刚才是最好的时机,却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挡在他面前,就好像……

在保护他一样。

对于谢慈来说,生活从未善待他,他也从来不敢对什么抱有幻想,只想靠着自己多活一天,再多活一天,再让母亲多活一天。

但是为什么,为什么眼前这个人——

“谢慈,腰真细啊。”

随着轻浮的话语落下,谢慈身上一暖,被打断胡思乱想,披上了萧少爷的西装。

他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了几分,又很快被迫松开了。

因为萧风遥又一次牵起了他的手。

宽大修长的手掌包裹着整只手背,正和身上的外套一起,源源不断传来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