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刚解到一半,手指连同扣子,就一起被握在了温暖干燥的掌心里。
谢慈错愕地抬起头,抓着他的人却似乎有些无奈:“我有让你脱衣服吗?”
或许又只是对他擅自做主的不满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,谢慈猜不出来,他心里想着明天的竞赛,不想这么磨洋工似的耗一个晚上,只想狂风暴雨快点来,运气好的话,能早些结束。
他没有挣开萧风遥的手,只是引着他继续解着自己的扣子,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:“到最后也要脱的,现在不是更干净吗……?”
萧风遥顿了顿,表情却忽然变得颇为古怪:“谁说我今天要碰你了?”
说也说不清,他干脆不再让谢慈把衣服扣上,直接把粉色的手铐往他手脆上一架,咔哒一声,自动锁上。
谢慈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。
然而一切准备工作就绪,萧风遥已经不能再等了——他端起果盘,用银叉戳了一块儿,递到了谢慈嘴边。
见他没有反应,他只好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嘴唇:“张嘴。”
谢慈迟疑了好一会儿,才在上面咬了一小口。
看起来脾气不怎么好的萧少爷此刻倒是耐心,只是语气依旧算不上好:“吞下去。”
见他喉头微动,萧风遥便继续毫无感情地念起关键台词了:“谢学神,我的东西好吃吗?”
“说话,这东西好吃吗?”
平心而论,萧少爷连吃的苹果大多数都直接是从产地空运回来的,新鲜香脆,果肉饱满,格外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