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谢慈顿时一僵,他倏然抬起眼,像是有点不敢置信:

他……今天让他吃饭,就是为了明天在竞赛上……吗?

不行。

到时候,老师同学们都会来看他比赛……

他心中有些涩然。

绝对不行。

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,尽力镇定地把协议拿出来,翻到后面的几页,指着上面不堪入目的文字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跟面前的人商量:“这上面说的,只有你需要见我的这段时间才算协议生效的时间,竞赛你也要参加,应该不能算在里面。”

“竞赛上……不行,”他嘴唇发白,身体越来越紧绷,“我,我还需要奖学金。”

声音听起来还是冷淡,但若是细细观察,不难听出其中的颤抖。

萧风遥愣了愣,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,收回手,心中暗骂:这见鬼的关键台词。

“又不是要你做什么,”他的大脑飞速运转,想着可以圆这话的说辞,“只是让你竞赛结束后乖乖在门口等我,有这么难吗?”

闻言,谢慈紧攥着协议不放的手指一松。

他低下头,答应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:“好。”

这时萧风遥才突然想起来,还有份协议没回收,他把谢慈手里把这几张攥皱的纸抽出来,准备把今晚的最后一个任务敷衍过去:“好了,饭也吃了,要求也提了,跟我回家吧……?”

谢慈喉头微动,嘴唇白得更加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