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目光落到谢慈被酒渍沾湿的领口,他才眼前微亮,快步把人放到柔软的沙发上,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几分钟后,门被敲响了。
谢慈双眼紧闭,还没有醒过来,听见开门声,很轻微地往里瑟缩了一下。
萧风遥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反应,感觉这位优等生,这时候有点像一只可怜的弃猫。
门铃再次被按响,他长腿迈过打开门,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站在门外,手里拎着一个完好的包装袋。
萧风遥面不改色接过这样东西,道了声“辛苦”。
原主平时就惯会装模作样,他这样,也不算是违背人设。
想起里间谢慈的模样,他关上门,还是让管家回去了。
谢慈像是很久都没有这样好好休息过了,睡得很熟,就算是萧风遥走到他身边,他也只是蹙了下眉头,依旧没有醒过来。
萧风遥半跪在沙发边,一颗一颗解下他的扣子,看着他光洁的皮肤暴露在视线之下,感觉自己像个变态。
衬衫脱到一半的时候,谢慈终于醒了。
他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,猛地抓住了萧风遥的手腕,本来因为短暂休息好了些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了许多,连声音都带上了些许的颤抖:“不行!”
转瞬之间,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,刚才的语气显然太过生硬,他只能垂下眼,继续强装着镇定,尽力让自己用最平和的语调说出来:“……别把它弄脏。”
这是他唯一一件白衬衫,领奖学金的时候,学校要求统一要穿的,撕坏了,就没有了。
他极力想把自己维持在一个最从容淡定的状态,垂下去的手却怎么也止不住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