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疾病向来都是如此,越拖越严重,小病也能拖成大病,谢母的身体本就大不如前,加之债主找上门,谢母受了重大惊吓,一下子就垮了。
谢慈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学生,而现在,无疑是他最缺钱的时候。
那么接下来的事,就好办了。
萧风遥找到谢慈,带着春风拂面般的笑容,问他想不想要治好他的母亲,然后便扔出一纸协议,让他在几日之内自己考虑清楚。
《陪伴协议》,封面轻飘飘的四个字,和萧风遥本人一样的衣冠楚楚,里面的要求却不堪入目。
谢慈默不作声看了许久,还是弯腰从地上捡了起来。
他每日都要在几处奔波,能够拿出来考虑这件事的时间,只有母亲躺下来的几秒钟,或者无意识搓洗校服时,手指发痛的瞬间。
没人知道他挣扎了多久,但夕阳落山之前,他还是来到了萧风遥跟他约定好的会所门口。
这会所看上去很干净,空气中隐隐散发着魅惑的香水味,格外有格调。
谢慈心里的压抑一直没有消散,直到走进这个豪华奢侈的包厢,平日里温雅有礼的男人正站在中间,纯黑色的衬衫西裤绣着金边,把他出色的身材包裹在其中。
看到谢慈,他深邃的眼瞳渐渐变得漆黑,然后泄露出一丝淡淡的笑,口中的话却冰冷无比:“跪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