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下颌吻了一下玫瑰,“可以原谅我吗?青青。”
男人的腿断了,仿佛身上的傲气都被打散,变得柔顺起来,他祈求他,眼中是无法收敛的爱意。
楚青琅笑弯了眼,他将玫瑰朝着那张嘴伸去,直到将全部的花瓣塞进,眉下压,神情忽然冷下。
男人攥紧了扶手,极力仰头,脖颈上青筋因为隐忍而凸显。
“这就是你所有的错误?”
楚青琅将玫瑰花下的青绿枝节慢悠悠的推进,残酷狠辣。
他接着说:“我也说了,我们俩扯平了,没事不要来找我,监视上/床什么的对我来说无所谓。”
“你怎么就记不住呢?”
非要凑过来。
对于楚青琅来说,他要是真的不愿意,就算是前面挣脱不开,后面也能有各种办法推开,但是当时确实很爽,而且,这是楚霄。
将他养大的人。
而跟踪监视拍照,这不是楚霄这个人常做的吗?
“呃——”
楚霄因为玫瑰花过分的深入而干呕了一声,他却很快就收声,努力压抑自己本能。
居高临下的,少年浓黑的眼眸注视着他,那天的火焰仿佛从未熄灭,愤怒更是持续的为期增填着燃料。
灼目耀眼。
猛地,楚霄明白了什么。
一直空荡荡的内心因为这疼痛火焰而补全,他几乎是感激的咽下口中混着花香气的鲜血。
少年在为他担心。
他在愤怒于自己怎么敢如此不在乎自己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