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感觉到周围的环境逐渐平稳后,就一头栽倒在男人的怀中,彻底被困意俘虏。
楚霄眼皮痉挛了一瞬,眼前的视野放大扭曲,脊背冒出冷汗。
他望着偏头安睡的少年,窗外光影明灭,在他脸上打出阴翳,漆黑的眼眸映出的人,仿佛沙砾不断生长,直至使他血肉模糊。
他养大的孩子,为什么总让他感到痛苦?
又或者,在他做出抛弃血缘的决定后,就已经注定了他的后果。
少年单薄的衬衣早已被蹭的凌乱不堪,光洁肩头裸/漏,锁骨随着呼吸起伏,胸膛被水浸湿显出点点轮廓,夺人呼吸。
这熟悉的一幕,几乎让楚霄分不清现实和梦境,他下意识想要拿来毛巾将少年包起,却在碰到的瞬间发现当时的孩子已经长大了。
但是对他来说,依然应该只是个孩子。
楚霄彻底清醒起来。
他咽下积蓄在咽喉的血液,克制的收回了手。
“少爷,少爷。”
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楚青琅捂着头开门后,脚步发飘的走进浴室洗漱。
管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笑着说:“少爷,该用早餐了,家主已经在下面等着了,您第一次喝酒头疼是正常现象,等一会儿喝点蜂蜜水缓缓就好了。”
“我昨天怎么回来的?”
很快,楚青琅连脸都没擦就走了出来,他随手拨弄了一下发,拿着管家递给他的衣服换了起来。
管家垂眸,“是家主一直等不到您,就去找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