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惜的是。
楚霄对他从没有底线,无论做什么, 他都能全然接受。
就像是真的是一个没有脾气的泥人一般。
但是青琅不信。
不说为什么一个人会平白无故对另一个人那么好,就说楚霄的下属对他那副恭恭敬敬的模样,他都不信楚霄是一个泥人菩萨。
他又不是有病!
楚青琅居高临下的凝视着男人, 脚下越发用力。
指尖摩擦, 他有些可惜那个匕首被丢了出去, 不然可以突然袭击一下子,看看男人到底会有什么反应。
仿佛从少年的眼中感觉到了这种纯然的恶意, 圈住脚踝的手缓缓收紧, 紧缚的力道使得皮肉发胀。
楚青琅感到不适,伸手就要打开男人的手。
却被一把攥住,拉了过去。
碎发晃动,眼眸张大,映出一张轮廓线条冷硬, 双目狭长的脸。
楚霄仰头看他,视线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淡,却宛如实质一般在面庞上燎过。
“他叫葛元。”
相比起他过于锋锐的长相,和削薄的唇,少年有着一张美而收敛的面孔,丰润微翘的唇瓣殷红。唇珠软舌隐藏在里面,只有撬开才能瞧见那湿濡软红
呼吸交融,两人的鼻梁都很高,互相抵着,能够感受到骨骼的角力和彼此的温度。
楚青琅的脑海中瞬间显现出一个高瘦的男孩影像。
当时不过十几岁的少年自己还是个孩子,就敢拽着他去找证据。
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不过再怎么样也不会比在福利院的生活更差。
楚青琅坐在桌边,脊背微弓,一直手腕被攥住连带肩膀斜斜下坠。
青色血管在皮肤上攀爬,宛如树枝停在下颌。
他朝着楚霄吹了一口气,歪头,露出挑衅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