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男孩几乎要被他全然笼罩,身形单薄,神情可怜,手腕脚腕的骨骼明显,只贴着单薄的皮肉。

仿佛碰见了狮子的绵羊,一副害怕到僵直的模样。

收回视线,大腹便便的男人面容瞬间焦躁起来,对着手机大吼。

“怎么就不来了?!”

“他连看都不看,就算是带来神仙表演也没用啊?!”

“你那个西地被卡了多久了?!几百几千万都打水漂进去了,连毛都没见到!他楚霄说要过来的,怎么就能反悔?”

仿佛被对面气到了,大腹便便的男人从前胸口袋中掏出手帕开始擦脸上的汗。

擦着擦着他又开始暴起粗口来。

“你是不是蠢?!他来了代表这事有办法,他不出手别的人看他的面子上也会让我们松快松快的!不来这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,他根本不屑和我们做生意,明白吗?!”

中年男人胸膛连带着隆起的肚子剧烈起伏着,神情却从暴怒中快速冷静下来,他吩咐说:

“去找,调他的行程,一定要拦截住,你跪下来求他也要把人带回来。”

“我这就叫人再去买一个”

“表演?既然已经开始还停毛停!反正是个男孩,损失不了什么,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!”

余音未落,整座大厅便猛地亮堂起来。

大厅已经被改造过,前面的舞台呈现半圆型,装饰高档典雅,下面举着香槟的众人踩着的是明净的大理石,天花板吊灯璀璨。

穿着礼服的主持人从一旁走来,面带笑容的说出了那早已烂熟于心的话术。

“欢迎各位贵客来参加这次的礼宴,不知道开场大家还满意不满意?”

无人回应,主持人皱了下眉,但是他又不是没有碰见过这样不配合的客人,很快就调整了一下,让情绪更加饱满,话语更加高昂富有感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