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我又赢下了哥哥,他好笨!都不知道我画的神像是谁!”
女人面色微变了下,连忙伸手捂住孩子的嘴巴。
赫普斯嘶了一声,楚青琅作势低头,担忧的看着他的伤口。
女人回头,看着两人并没有注意孩子说的话,神情放松了下来。
“进来吧。”
穿过房间,楚青琅顿时觉得逼仄。
但是视野中,这栋房子的客厅空间极大,家具并不多,更多的只有一些草药和动物的骨骼。
还有坐在楼梯上的小孩,神情阴郁,察觉到他看过去的视线,转身离开了哪里。
“哥哥!”
刚刚还抓着女人衣摆的孩子,瞬间追了上去。
欢快的脚步声传来,女人将两人引到沙发坐下,“你们先等一下,我去拿草药和干净的布来。”
赫普斯感激点头,此时的他已经很虚弱了,楚青琅坐在一旁揽住他的臂膀,泪水一颗颗的落下。
女人颇为感动的看了他们俩一眼,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“演技很好呢。”
温热的触感从面上传来。
赫普斯用满是鲜血的手指揩掉他面上的泪珠,眸中带着笑意。
楚青琅瞪了他一眼,努力调整着呼吸。
但是周围的空气却仿佛是活的一样,挤压着他,恐惧和快意顺着毛孔钻进然后沿着骨髓生长,随着氧气蔓延全身。
楚青琅被激的眼睑泛红,他说:“你知道这里不对劲还进来?”
因为坐在赫普斯受伤的手腕一侧,所以他将手抬起,绕着楚青琅的脖子,将人搂进了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