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己的四肢恢复好后,刀疤狼狈的靠坐在墙壁旁,指尖滴落着血液,因为伤疤而倍显狰狞的面容上带了一丝的恍惚。

他咧开嘴,牙齿被血染成刺眼的红。

“没有什么原因,就像是您之前说的那样,西瑞尔大人一直都很想要莫菲斯特,但是比起直接接手,重新建一个的难度,要大的多。”

阿舍尔冷眼看着他,冷冽深邃的五官没有丝毫波动。

刀疤的视线从他按着腹部上苍白的手上移开,落到了那瓶晃荡着的酒液,他说:“阿舍尔大人,是您自己放纵了他的发展,养虎为患。”

阿舍尔声音压抑之极,仿佛暴风雨即将到来。

“这瓶酒,是周峥送来的,还是他送来的?”

刀疤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烟,叼在了嘴上。

咔嚓——

橙红色的火焰灼烧,阿舍尔感觉理智渐渐的消泯,他五指用力,几乎深入皮肉。

刀疤深深吸了一口烟后撑着墙缓缓站起身,面容一如既往的漠然,他却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回复他的监狱长。

“您第一个错误,就是将那个oga留下,这使得他动摇了您的心智。您的第二个错误,就是因为那个oga,放任周峥的发展,甚至于多次推波助澜养虎为患。您的第三个错误,就是让从来不来的西瑞尔大人上岛,并开启了宴会。”

“您最后的一个错误,就是喝下了这瓶,打着楚青琅的名义送过来的酒。”

它将使本来就不稳定的阿舍尔,彻底的失控。

最大的错误,就是不该让他去接那个oga。

刀疤转身朝着门外走去,他夹着烟摸上了手腕的一侧。

身体内骨骼尽数断裂的痛却仍然掩盖不住那温热的触感。

仿佛在那一天,oga就给他种下了毒疮,顺着手腕感染到了心脏。

然后让他眼睁睁的看着oga踏入了别人的怀抱。

墨菲斯特里面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