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琅有点被自己蠢到了。
算了,还是先安抚阿舍尔吧,他做得的事情迟早会被他还回去。
到时候就不是花枝了。
楚青琅心中盘算着,正准备说话,一旁的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人并没有敢进来,只是在外面报告着。
“监狱长,有人在外散播关于您的谣言,说您建立这个监狱就是为了将他们杀死,并且他们还举出了例子,说先前您易感期的时候,将监狱杀了半空很多人都信了。冯家说是周峥手下的人,人已经抓住了,您要提审吗?”
“如若不提审,这边将按照以往的惯例全部击毙。”
阿舍尔没有说话,只是注视着青年。
从他微微张大的眼,到惊愕的神情。
话音落下。
原本躺在身下的og全然冷漠下来,仿佛刚刚的嗔怒是幻觉一般。
瞧过来,声音带着急切,
“不是他手下,他才来没多久,和你连面都没见过,怎么可能会散播你什么谣言,一定是有人陷害。”
“阿舍尔,你不能杀他!”
就这么笃定吗?
如此前后反复的态度,只是因为那个人切实遇见了危险,就全然抛弃了先前的抵抗,朝他求救。
为什么不关心他呢?
明明他都被造谣了。
那些囚犯可不是安心等死的人,他这段时间,会碰见危险的。
心中的空虚感再次扩大,后颈连带着太阳穴抽痛。
阿舍尔握紧掌心的东西。
看着青年猝然咽下接下来的话,隐忍的抿唇。
“就算是杀了他你又能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