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被气疯,就是察觉到他碰到了青年,竟然直接让他在砍断了自己的手,还把自己和青年的交/欢让人听。
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?
让阿舍尔做出如此下贱的举动。
示威,呵。
刀疤将投影关闭,恢复平常凶狠漠然的模样,走了出去。
手下一空,玫瑰花瓣被彻底揪完。
楚青琅将花梗丢下,地毯上已经有着一堆的花枝,花瓶摆放在一旁,被虚假的阳光照射着,却依然显出粼粼光彩。
阿舍尔不会真的要把他关一天吧?
他抬手想要重新拿一支,娇艳的红就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,
顺着青绿枝干朝后看去,骨节分明的手劲瘦,虎口上还有着一个深深的压印。
阿舍尔穿着风衣制服出现在他的身旁,漆黑风衣上银色褡裢延申,垂在胸前,苍白英俊的面容没有丝毫愧疚神色,格外的理直气壮。
透着alpha特有的独裁淡漠气场。
真是让人不爽。
楚青琅眯了下眼,接过玫瑰花,顺势倚靠在窗台上。
他伸手,娇嫩的玫瑰花瓣点了点阿舍尔的胸膛。
链子轻颤。
青年不笑时,面容格外冷淡,就连那双含情眼眸都结了冰霜,让人不敢接近。
“阿舍尔,我总会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的。”
alpha握着他的手腕,将玫瑰花举起,弯腰轻吻了一下,眼眸却从始至终的注视着他。
猩红的眸,艳红的花瓣,苍白的面容,漆黑的眼睫轻颤。
冷硬的面部线条忽地柔软,他咬字清晰,神情是明显的困惑。
“为什么生气?想要得到一些东西,总要付出什么。”
楚青琅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