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垂在裤缝的手攥紧,轻微颤抖着。

只一门之隔,气氛便完全不同。

楚青琅双手被缚扣在头顶,唇微张,眼泪一颗颗落下。

爽的。

灼热双唇吮过那泪,因为含过冰块而变得冰冷的舌落在后颈上的伤痕上,激起一片细密疙瘩。

阿舍尔尖牙克制不住的伸出,几乎要刺穿这处软肉。

脑海中不断叫嚣着标记。

只有标记了,这个oga才能彻底的属于他,没有任何一个alpha能够容忍自己的oga被别人标记,到时候,就算是他的那个情人,也会将他抛弃。

而他,会珍惜的将人带回来,安抚他,保护他。

但是腺体的位置只有一片斑驳的伤痕,薄薄的皮肤下,骨骼的形状清晰可见。

“为什么割了自己的腺体?”

低哑的,带着杀意的声音落在耳边。

楚青琅指尖抖了一下,他空茫的视线下移,被水洗过的眼眸格外清亮。

他含糊道:

“不想,呃,被标记。”

阿舍尔动作顿了一瞬,冷酷的神情缓和。

他手上移,挤进指缝,和楚青琅十指交叉。

腰晃动着,他弓起脊背,偏头露出自己的后颈。

“那标记我,好不好?”

苍白后颈上腺体红肿,这是因为没有信息素的抚慰造成的结果。

脊骨于皮肉底下突出,楚青琅被蛊惑般上前,贴到了火热的腺体上。

oga没有能够标记的尖牙,所以他只能用力的,咬下去。

alpha的皮肉过于坚韧,他咬着含着,却只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涎水。

而喊他标记自己的人却还恶意的动作着,完全不顾后颈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