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仿佛干涸已久的土地, 终于盼到了下雨天。

楚青琅眼睫翕动, 唇张合, 溢出无声轻叹。

墙壁上依然是湿漉漉的,走了几百米后, 来到紧闭的铁门前,还没抬手,那门就缓缓的向他敞开。

楚青琅若有所思的抬头。

墙壁的一角,有着闪烁的红点。

是监控器,刀疤在那里看着吗?

想着电梯里面的枪支, 楚青琅觉得这里一定也有着相同的装置。

没准他现在转身,就会体会一下乱枪打死的感觉。

楚青琅神色自若的收回视线,朝着里面走去, 猛的他脚一软, 踉跄了一下。

目之所及尽是暗红色的地毯, 柔软细密,沉重的锁链早已卸下, 只留下了墙体上空荡荡的凹痕。

怪不得一点都不受力。

看久了, 那红仿佛在视网膜上留下了痕迹。

眨眼间,面前有着蚊蝇般的阴影。

楚青琅稳住身子,走到束缚装置前,却发现那被弄断的手环脚环已经恢复了原状,而阿舍尔并不在这里。

人呢?

楚青琅看了一会儿, 他不觉得阿舍尔会放他鸽子,毕竟周围属于alpha的信息素做不了假。

难道害羞了?

脑海中下意识想了一下阿舍尔害羞的藏起来的动作,楚青琅打了个寒噤。

被自己恶心的。

那个人就算是做的时候青涩一点,也不会做出那种行为。

他还记得后面被草/开了以后,还是阿舍尔死活按着他来的。

楚青琅默默的挪动脚步。

敲着墙壁按出密码,打开侧屋的房门,和印象中的装饰相同——金红色的天鹅绒帷幕,水晶吊灯,装饰繁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