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照那位对oga的厌恶程度,那个适应性颇强的青年死定了。
刀疤安静的坐着,不知多久。
掌端在裤中震动。
他掀起眼皮,掏出按下通话。
“代号监狱长,案卷dg-001,危险级别sss。”
“021号oga,进度为340米,隔离门已打开。”
“确认死亡。”
“阿舍尔·克莱斯特仍未被安抚。”
“以上。”
恶心,很恶心。
那种黏腻的信息素,属于oga的信息素,一向只能勾出阿舍尔心中的恶意。
更为令人厌恶的是,此时这个轻易被oga诱惑到的他。
就像是一条发/情的野狗,再无克莱斯特家族半分的荣耀。
仿佛灵魂被分成了两半,阿舍尔冷眼看着自己沉迷的丑陋的动作。
却还是被那oga给予的反应和玫瑰一般艳丽的面孔晃动了心神。
猩红双眸死死盯着面带怔然的青年,杀意和渴望撕扯着他的内心。
但是随即,轻笑声仿佛从水面跃出,来到他的耳边。
“觉得恶心,为什么对我……”
某些压抑已久的想法如洪水一般袭来,大坝决堤,所有的坚守瞬间四分五裂。
楚青琅思绪漂浮了一瞬,话语因为野兽粗暴的举动而咽回。
金属皮带反扣住他的手腕,肩膀挨着地面,蓬松的发一缕一缕的耷拉下来。
玉瓷般的面容飞上靡丽的红。
楚青琅有点想吐,浑身骨骼仿佛浸在硫酸中,溶解出来的泡泡一波一波的来,冲的皮肉发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