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琅头脑有片刻的空白。

他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分辨出来到底是什么味道。

朦胧的,像是冬天的铁锈,又腥又冷,带着刮骨的寒意。

这种程度,完全不符合正常alpha易感期时能散发出来的浓度。导致他这个连腺体都割了的oga, 都嗅见了。

楚青琅下意识捂住口鼻,后背开始渗出冷汗,身体内部却反常的灼热酥软起来,喉结滚动,莫名的渴望突兀的顺着心肺蔓延全身。

失策,失策。

面前的所有光芒被彻底吞噬,无边暗色幽深,仿佛一旦踏入,就会被血河溺死。

恍惚有野兽的粗喘传到耳边。

呼吸间,那铁锈般的信息素仿佛火焰一般炙烤着他的全身,咽喉干渴起来。

楚青琅瞳孔缩成针尖,颤抖着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,惊疑不定的看着前方。

【请囚犯尽快进入安抚。】

机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催促的意味。

【重复三次,三次过后,如囚犯未动,将就地击毙。】

电梯上方的金属滑开,露出武器。

【请囚犯尽快进入安抚。】

冷静,冷静下来。

是他小瞧了这个世界的信息素。

楚青琅以为这次也只会像先前那样,只要见面就可以让他找到漏洞,然后凭借西瑞尔这个明显和那位异常亲密的名字翻身。

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的信息素的威力会这么大,对oga的影响如此强烈。

只是接受信息素,没有得到alpha的爱抚,早已被割掉的腺体却还传来了无形的疼痛。

楚青琅抬手按着腺体,本能催促着他朝前走去,找到alph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