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温只是轻微的颤抖着,一声声的叫他的名字。
台下所有人的面容在光里模糊不清,楚青琅看着指尖上的光晕。
他说:“我在。”
只是祁温的双眼彻底变成了红色,每次楚青琅看着那双眸子,都会带着些微的恍惚。
每当这个时候,祁温都会带着他出去。
射箭,骑马,栽种花束,画画。
几乎二十四小时都要和他黏在一起。
仿佛是最后的温存。
马厩里面并不是只有越珩送来的beryl,在祁温身体没有毛病的时候,他也会骑马狂奔。
只是楚青琅看着beryl闪亮的大眼睛,还是选择了它。
祁温牵着缰绳,将马带出来。
他并没有表示反对,毕竟它的主人已经死了,一匹马而已,还能让小乖在意到那里去。
在宽阔的草坪上,祁温上马坐到楚青琅的背后。
身躯贴近的瞬间,仿佛缺块的拼图终于完整了,祁温没忍住发出一声喟叹。
他蹭了蹭楚青琅的发,充沛的阳光洒落,将目之所及的一切的染上了金色。
“就像是在做梦一样。”
“什么?”
楚青琅懒洋洋的问了一声。
他放松身体,靠在祁温的怀中,身体随着马的走动一起一伏,并没有听见身后人的呢喃。
祁温在一只手放开缰绳,挑逗的按压着他的腰腹,“要在这里吗?”
楚青琅呼吸滞了一瞬,对他的不要脸感到震惊。
他打下他的手,“别乱动!”
祁温笑了一声,将手中的缰绳交给他,手臂用力将人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