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晚没睡?
外面追杀的人不是他的人吗?
不对,他说了把命令的权力给了女人。
还有危险!
楚青琅猛地翻身坐起,警惕的四处打量着。
察觉倒没有人后,楚青琅紧绷起来的神经才放松下来。
一放松,他就因为唇舌上的胀痛而嘶了一口气。
他捂住嘴,扭头,正好看见男人艰难起身的动作。
在一旁,板结的绑带,凝固的液体混着尘土,肮脏不堪。
楚青琅想起昨天晚上,仿佛被烫到一般移开了视线。
彻底说开后,两人几乎疯狂了一晚上,要不是最后楚青琅死活拒绝,甚至给了他一巴掌才让男人冷静下来。
不然最后可能有人进来了他们还不知道,平白让人大饱眼福。
楚青琅只觉得身上被咬的地方有些发痒。
他上前搀扶着男人,“你安排的人呢?”
越珩处理完女人的事情,也该过来了。
祁温毫不客气的将大半个重量压在他的肩头,痴迷的蹭着楚青琅的发。
“在外面吧。”
冰凉的手指撬开他的唇,夹出舌仔细观察着。
“好像有点肿,回去上点药就好了。”
楚青琅咽了口唾沫,恨恨的咬了下他的骨节。
“还不是你跟个狗一样使劲吸。”
祁温闷笑,震动顺着肩胛骨传到心脏。
“是我不好,回去让你吸回来。”
楚青琅抬脚踩了他一下,松开手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