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破开缭绕雾气。

浴缸中已经放满了滚烫的热水,男人十字交叉划破了自己的手腕,鲜血顺着水流,淌了满地。

满眼猩红。

这样一次后,楚青琅就严禁他自己活动。

而男人给了两个选择,一是疼痛或者放血,让他自己恢复清醒。

但是这里并没有医生,要是一不小心男人给自己搞死了,楚青琅从哪找来这么大一个白月光来和他走剧情?

所以当然不行。

那么就只剩下第二个选择。

依靠极端的欲/望,让男人彻底发泄出来,清空情绪,回归理智。

楚青琅握紧那绳子,勒紧。

脖颈上的麻绳被牵动,瞬间锁死了跳动着的动脉。

心脏氧气的供给被截断,男人的面色瞬间涨红,但是一双眼,却依然贪婪灼热的望着他。

所以,他选择了第二个。

掐着时间,楚青琅轻轻放开了手。

男人腿一软,很快跪在了地上,狼狈的咳嗽呼吸起来。

他穿着被绑架来的那一身衣服,是定制的西装套装。

藏青色的西装外套下是白色的衬衣,黑色长裤外缝线条利落,跪下可以看见被同色长袜包裹的脚踝。

一个有着莫大权力和财富的人,就这样跪在他的身前,碎发滑落,可以看见后颈突出的脊骨,正在随着呼吸起伏颤抖。

楚青琅却习以为常一般,手撑着坐到了窗户的边缘,风从他的四周窜过,带起他的发。

他垂着眼皮,卫衣宽大的领子露出一大片细腻的肌肤,裤子下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,一晃一晃的磕在墙壁上。

祁温很快就压下了这生理上面的不适。

站起身,向着少年走去,弯腰将少年脸上被他染上的血渍舔舐干净。

少年不耐的又攥紧了绳子,窒息感再次传来,但是这次,他却握着腿弯,将整个人都挤在少年的身体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