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琅很清楚,一个人的痛苦阈值是有极限的,而祁温的极限,他竟然没有探出来过。
不管是祁温过硬的忍痛能力,还是那长久的闭气能力。
都明显代表着除了这两种方式,他很有可能还尝试过别的方法,才导致他的阈值大大提高。
照他先前的说法,为了让他克制自己的杀人想法?
楚青琅只勉强信个两三分。
一个人连这么大的痛苦都忍受了下来。
他还真的不信以祁温的性子会忍不下来那所谓的伤害生命的欲/望。
所以,到底是因为什么?
把一个剧情中清冷温柔的白月光折腾成了一个神经病?
男人的表情随着他的逼视变化了一瞬,他张了张嘴,仿佛要说些什么,但是最终,他还是没有回答楚青琅的问题。
楚青琅收回视线,不想说拉倒。
祁温却接着说:“我看衣柜里面都是你尺码的衣服,比一下,看看贴身衣物能不能穿。”
他说的坦荡,楚青琅听的却莫名的觉得心口赌着一口气。
“比你大!”
他捋了下依然滴水的发丝,愤愤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这件房子家具很齐全,客厅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宽屏的电视,正好嵌在了墙体中。
乍一看去,只是一副画。
楚青琅也是看了两眼才发现。
电视被打开,上面正播放着一个综艺,楚青琅随手换了几个台。
定在一个讲解动物世界的频道时,他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沙发是皮质的,水珠顺着发丝滴落,洇出一滴滴圆形的痕迹。
一只手伸出,拢着那发丝,手中柔软的布凑上去,将其吸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