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捧着鲜红的仿佛血液一般的东西,还有一些细软缠绕的管子,衣袂翩飞间仿佛鸟儿一般,来来往往间将他们彻底忽视。
楚青琅跟着走上旋转楼梯,砖石造就的楼梯有着不少的缺口,瞧起来并不安全。
而且,为什么生病了,不直接在屋子里治疗,反而来到这么偏远的地方?
这样不是多此一举吗?
楚青琅心下疑惑,于是他也就直接的开了口。
“管家,为什么要在这里,不去医院?”他问:“这里,很偏。”
管家带着他来到一间微敞的屋子前,伸手推门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这里是家主之前生活的地方,医院治不好家主的病。”
他叹息了一声,推开了房门。
深褐色的房门被打开,仿佛外面所有的光芒都聚集在了这一处,里面亮到让人产生灼热的错觉。
整个房间极为简单,灰地白墙,相比起一个富裕人家的住所,更像是一个监狱。
除了一张宽大的床以外,只有密密麻麻的光从各处传来。
高低错落的金属烛台,头顶的吊灯,纯白的墙壁里面嵌入一个个灯泡,密集的亮着,将整个房间照亮如白昼。
而且极为安静,他甚至可以听见紧闭的窗户外的风声还有一种滴水声。
仿佛没有扭紧的水龙头。
“啪嗒,啪嗒,啪嗒。”
楚青琅下意识的蹙了下眉。
剧情只是说白月光身体虚弱,经常生病,还真的没有描写过他发病的模样。
因此楚青琅还以为只是简单的身体原因,例如感冒。
管家推开门口站在了一侧,“您可以看一眼,然后尽快回来,家主不喜欢外人进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