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胀痛,他按着太阳穴,想要将头盖骨掀开,但是楚哥还在他的怀中。

楚哥已经很累了,不能打扰他。

阳光刺破黑暗的第一缕光芒照射过来的时候,厉屿听见楚哥轻微的抽泣,他在说痛,还有饿。

怀中原本轻飘飘的人突然变得沉甸甸,这份重量使得他被恨意蒙蔽的神志清醒过来。

他轻吻着那滴落的泪水,一遍又一遍。

厉屿将被捏碎又复原的魔藤放出来,让它释放出迷幻的气息。

这种气息一向是捕猎前使用的,可以麻醉人的身体感官,让人在无知无觉中被吃掉。

——而现在,他的楚哥饿了,他要给楚哥做饭。

他起身,来到厨房,拿出肉和菜,几乎是机械的动作着。

在前世,被父亲抛弃后,他就一个人朝着a市走去,路上碰见了一个车队,他虽然常年健身,但是完全打不过手拿着枪械的人,因此被人当作猪猡养着,肆意打骂。

第一次做饭,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学会的。

后面他隐忍着,将那些人全部杀死,一刀一刀的将那些人全部剁成了肉酱。

他拿着武器开着车子离开。

在赶路中间,碰见了那个小孩,他看着小孩可怜,就救下了他。

但是他只带了一个人的食物,就把车子和食物都给了他们。

他自己徒步上路,没有食物,没有水,他就砍杀变异动物,变异植物维持生命。

然后到了a市。

他又一次看见了父亲的那个情人,此时情人已经换了一个人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