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天空。

腾起的烟雾遮天,阻挡了所有探寻的视线,

楚青琅艰难的从黑暗中睁开双眼。

柔和的壁灯亮着。

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下脖子,意外的发现那个伤口已经消失不见。

但是楚青琅并不担心自己会失败。

毕竟丧尸化在解药做出来之前,是不可逆的。

不过伤口都没了,他到底睡了多久?

楚青琅转头,蓦地对上一双深红的眼眸,不由得吓得缩了一下。

厉屿就这样眼也不眨的瞧着他。

仿佛一尊石像。

人类所应有的活动他一概没有,更加透明的皮肤下,筋脉血管具现。

恍惚间,他好像看见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琴弦,只要稍微施力。

就会彻底绷断。

楚青琅缓了缓过快的心跳,朝像鬼一样的厉屿露出了安抚的笑。

那一双蓝色的眼眸浮现出星火似的絮状物,沉甸甸的压在厉屿的心中。

他张开嘴,嘶哑着嗓音说:“我在找解药了,楚哥,会没事的。”

楚青琅想要起身,手臂撑在床上,却在一瞬间失去了力气,思维也仿佛感受不到这个器官的存在。

他手臂弯折着扑在了床边。

直到这时,楚青琅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。

厉屿弯腰将他扶起。

楚青琅用额头碰了下厉屿的额头,探了探温度,若有所思道:“我在发烧?我是被感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