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琅没想到只是想报复一下,却被按着亲。

不,更像是撕咬。

他后仰头,伸手拽住厉屿的发,冷声道:“起开!”

厉屿闷闷的笑着,蹭着他的下颌锁骨,“是楚哥先主动的啊,怎么能这样说?”

楚青琅滞住,一把将人推开,从厉屿的怀中下去,瘫着脸朝着楼上走去。

厉屿坐在椅子上,扯了扯自己的领口,将一直放在青年腹部的手抬起来嗅了一下,同样站起身,朝着楼上走去。

大门悄然打开。

带着眼镜的管家一步步走来,将餐桌的残局收拾干净。

等到楚青琅洗漱完成之后,瞧见的就是靠在他的床上,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书的人。

锋利的骨骼拢着他的侧脸,显得眉眼格外深邃,察觉到了动静,他转动眼珠,看了过来。

楚青琅站在床边,一向体面温和的姿态简直维持不住。

“你为什么在我床上?!”

厉屿合上书,看着青年丝绸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身躯,眼神暗沉。

面上却笑道:“楚哥不是说要关心我吗?我吃了那块肉,胃好痛。”

那是他为了保命胡诌的!

楚青琅深呼吸了一口气,走过去将人拖下床。

“一边去,你疼就去吃药,还有你又不需要睡觉!别打扰我!”

厉屿轻而易举的被他挡在门外。

但是他的面上却没有丝毫不快,一双眼眸中满是愉悦和粘腻情意。

他就这样站着,直到门内的人呼吸渐渐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