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越的嗓音不自觉的升高,甚至带着几分刺耳。
厉屿忽然意识到,青年在面对他的时候,从来都是这样一副警惕的模样。
仿佛竖起来全身尖刺的刺猬一般。
但是没关系。
厉屿嘴角漫上微笑,怪异的,几乎将他整个面孔撕裂的斑斓纹路浮现。
恨也好。
最好,恨到要杀死他。
这样,如此真实的情绪,如此汹涌的感情。
是属于他的。
声音落下却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复,楚青琅心中的不安积蓄的越来越多。
只要厉屿回复他,他就可以接着说下去,引导他,让他带着他进去。
然后会就只剩下死亡这一个任务了。
但是为什么没有回复?
身边的人仿佛冰冷的空气一般,吞噬了他所有的质问,然后酝酿着某种幽深诡秘的东西。
因为长久的保持一种姿势,楚青琅只觉得脖颈酸痛,他不适的动了一下,嘴却被捂住。
指尖深入口中,他深深地咬了下去。
仿佛扔下来的石头终于到底了,身旁的人给予了回复。
“我要做什么?”
厉屿搅弄着他的舌,浓黑眼眸渐渐被铁锈般的红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