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琅醒来的时候, 感觉脑子好像被一层薄雾拢着。

他搂着绒毯坐起身,塞在身旁犹带温度的热水袋啪地掉落,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状态的不对。

脑袋迟钝转动,咽喉鼻腔仿佛火烧一般。

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, 摸了摸喉咙, 视线下意识的寻找着厉权的身影。

楚青琅记得昨晚好像被亲了, 然后发生了什么?

他没有印象。

一只冰凉的手伸来, 摸了摸他的额头道:“你发烧了。”

楚青琅感受到那股冰冷,本能地伸手握着那手腕, 侧脸贴了贴,等到缓过神来后,他才发现面前的厉权怔愣的神情。

他疑惑的问:“厉先生?我怎么了?还有你怎么能开口说话了?”

厉权蹲在他的身旁,一旁车队里面警戒的人都已经醒来,拿着压缩饼干吃了起来, 只是动作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僵滞。

楚青琅看着,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,应该是到了出发的时候了。

厉权收回手, 将一杯水和药放在他面前。

他嗓音很低, 咬字间带着不易察觉得生硬, “你发烧了,把药吃了。”

楚青琅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
他接过药扔进嘴里, 下意识咀嚼起来, 但是很快一股苦涩的感觉就在口腔中蔓延,他捂着嘴,一双蓝色的眼眸满是迷茫,带着水光。

“唔,好苦。”

厉权拿下他的手, 指尖撬开紧闭的唇,在高热的腔体中将湿漉漉的药片挖了出来,同时将水杯抵住青年的唇。

他说:“喝点水,不要嚼药,直接咽下去。”

楚青琅捧着水杯,小口小口的喝着,闻言萎靡的发出一声轻哼,表示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