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复不清楚,但是此时那股莫名情绪充斥了肺腑,连眼球都涨的发痛。

在他一个人试图冷静的时候,那个人竟然和别人在一起?

他踩着枯枝落叶,一步一步的朝着林子深处走去。

一个人的喘息声是如此的轻微。

但是何复还是在一瞬间就将其和脑海中戏谑的尾音对上。

按着粗糙的树木,他看见两个人身影重叠的人。

楚青琅在被拽出来的时候,脑子是发懵的。

他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,却并没有找出什么不对。

不知走了多久,手腕被紧握的力道攥的发痛,就算是楚青琅这样温和性子的人也微微皱起了眉。

就在他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,眼前一花,整个人就被按在了树上。

后背闷痛。

“怎么了?”

楚青琅仰头,无奈的瞧着面前的人,心中叹息。

明明在他的记忆里,厉权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,但是此时他怎么感觉面前的人和厉屿那么像,难道这就是父子的共通之处吗?

厉权脸上皮肉绷紧,眼角到下颌处冒出了细密的,像鳞片又像是树木纹路一般的痕迹,拱卫着那双猩红眼眸。

接着,他拿起楚青琅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喉咙上。

修剪光滑的指甲,因为他压下去的力道而深入皮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