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遗嘱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力吗?只是因为财产?亦或者是因为他占了“母亲”这个身份?

但是厉屿现在展现出来的能力,分明是到了后期才能拥有的…

楚青琅隐约间感觉到哪里不对,他悄无声息的打开面板,开启摄像。

很快。

青年抬起头,眼尾泛红,神情惶然,眸子宛如天际最浓郁的那一抹蓝,哀伤的,可怜的。

“不会的,厉先生不会想要我死的。”

厉屿的声音愈发古怪,仿佛在耳边响起,“是吗?你这副表情,是在祈求谁?厉权还是我?”

“就这么想要活下去吗?”

谁不想活?!

楚青琅差点骂人,他深呼吸了一下,保持着泪水涟涟的表情,语气也软绵绵的,“我过来只是想见一见厉先生,并没有别的想法,也没有想做他妻子的念头,我只是……太难以置信了。”

“小屿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,但是你真的误会我了。”

整个房间霎时一片寂静。

余光中,匍匐在地的青色藤蔓疯狂生长。

楚青琅心中警铃大作,他直觉自己刚刚说了不该说的话。

再顾不上装模做样,他转身就想要逃跑,却被拽着脚踝停下了动作。

楚青琅重新趴伏在地上,瓷砖滑凉,藤蔓于身上攀爬,粗糙的表面划动着细腻的皮肤,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
宛若蛇一般,将他缠的死紧。

他无法听见的细碎声音响起。

【好香、好香、好香。】

【吃了他,吃了他,吃了他,吃了他。】

青色的枝干再次缩紧,上面生长的眼珠凑到楚青琅的脸旁,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