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杀意?

楚青琅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,腰哐当一声撞到了栏杆,他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。

一道轻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
他转头望去,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缓缓关上了走廊尽头的门。

门内流淌而出的浅淡微白雾气被切断,最终消弭于空气中。

老人同样看见了他,走过来后微微躬身道:“夫人,您怎么上来了?周经那孩子不是去接您了吗?”

周经?是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吗?

楚青琅站直身子,带着试探道:“他在楼下,只让我进来了。请问,为什么称呼我为夫人啊?我和厉先生只是朋友关系,他帮助了我很多,我很感激他。还有,厉先生死了有报警吗?”

老人面上皱纹颤了下,他叹了口气,“夫人,请允许我先带你参观一下您日后的房间,这些问题,我都会为您解答的。”

给他安排的房间很大,并不像是客房。

楚青琅的视线从墙上原身喜欢的画像移到落地窗前的画架,还有靠墙的钢琴,柔软的奶白色沙发等等,一看就是一个文艺出尘的人的居所。

完全是根据原身立的人设来的。

他仿佛明白什么一般猛地转头,站在门前的老人对他露出和蔼的笑:“夫人,老爷早就做好了将您接过来的准备。”

“只是天有不测风云。”老人示意他坐下,“在去找您的路上,老爷出了车祸,当时已经送去医院急救,可惜的是并没有抢救回来。”

楚青琅顺势坐下,老人则在身后仿佛变魔术一般拿出了一叠的纸张。

像是合同。

老人将其摊平,放在他的面前。

“这是老爷先前立下的遗嘱,只要您为他操持好丧事,今后厉家就是您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