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歧红眸闪烁,却是堪称温顺地搂住他的腰肢,将头搁在他的腿上,“抱歉,是我的错。”

楚青琅“哼”了一声,揪住了他的耳朵,“错那里了?”

“不该吓你,不该凶你。”兆歧的声音因为布料的阻碍,变得沉闷,说话间湿热的温度顺着腿根蔓延,让楚青琅打了个激灵。

楚青琅下意识的扭动着身子躲闪,他按着兆歧的头颅,施力推拒。

但是腰间的力道却又硬生生的将他固定在原地,他咬牙道:“滚啊!”

束发的缎子因为他的挣扎落下,黑发散乱,兆歧抬起头,忽地握住他的手腕支起身子,将脸凑到了他的面前。

黑色愈黑,白色愈白,那一抹红像是烙铁,眨眼间印在他的眼眸中央。

楚青琅一下子凝固了动作,任由面前的人像是动物般的啄吻着他的眉眼,鼻梁,带着不加遮掩的温柔。

兆歧低声说:“原谅我好不好?”

楚青琅心跳了一下,抬脚踹了上去,“让你起开,没听见吗?”

这力道对于兆歧来说轻飘飘的,但是他还是松开手,并顺势退了两步,免得小少爷又炸毛。

看他退后,那张明艳面孔上怒气消失不见,只留下颊上轻微的红。

他收回视线道:“饭做好了,要吃吗?”

楚青琅皱眉嘟囔:“不要,谁知道你做的能不能吃,还有,你那什么祭品找到没有?那些魔主成天过来,真的烦都要烦死了。”

桌面上的饭菜分明色香味俱全,香气蒸腾,勾着楚青琅不由得悄摸瞧了过去。

“曲施已经回来了,他从仙界带过来了一个祭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