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琅瞧了他一会儿,没有说话。

兆歧却像是得到了什么指示一般,用手按住了他的后颈,低头吻上嫣红唇瓣。

风平地而起,敞开的魔殿大门轰然阖住。

所有的声音惨叫,鲜血咀嚼,都沾染不到那被魔尊珍惜怀抱的人。

口腔被极为缠绵贪婪的吸允,氧气越来越稀薄,心脏不自然的加速跳动,视线朦胧起来。

楚青琅捉住那一丝的清明,毫不客气的咬住伸进来的舌尖,直到血腥气蔓延,他将所有的血液渡回。

银丝将断未断,楚青琅伸手拽了拽兆歧的发,拍了拍他的脸,一副怜悯的神色,“兆歧,你疯了。”

宽阔的魔殿,一如既往的寂静,烛火晃动飘摇,魔像狰狞欲出。

兆歧侧头贴上那手,艳红舌尖如蛇一般卷过银丝,他叹息般的说:“你才知晓吗?青琅。”

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抵抗力下降了?

楚青琅在床上打了个滚,抱着被子无声尖叫。

明明只是想要嘲讽一下,怎么又给自己搭进去了?

他默默反思了一下,得出了结果。

都是魔尊的错,谁让他经常诱惑他,他一个纯洁的系统,一个单纯的凡人,肯定受不住这种刺激。

楚青琅把头从被子里抬起来,瞅了一眼窗外。

魔域的天空没有白天黑夜之分,但是楚青琅在这里也是呆了很多天了,因此也大概能够察觉出来,现在已经快到了凡间的下午了。

楚青琅为了得到一些独处的时间,仿佛突发奇想,对魔尊说想要吃他亲手做的食物,撒娇耍泼才把人打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