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祭品。”兆歧眼中情绪难辨,冷漠和绵软情意交织,诡异至极,他说:“你是我的——炉鼎。”
身后孟嶙失声道:“尊上,他一届凡人怎配当您的炉鼎?!而且祭品已经备好,就只差他了,只要完成我们就能实现大业了!”
兆歧并未回话,一旁的曲施却仿佛接到了命令一般,朝着孟嶙走去,手中冷光闪过,一颗大好头颅便滚落在地,曲施抬脚踩住那头颅,低眼瞧着那不甘的目光,无声道:“愚蠢!”
楚青琅这边还在期待着孟嶙接下来的话,谁知道他只说了一句之后就没了声音。
就在他想要伸长脖子想要望去时,一直摸在小腹的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,随后将他腾空抱起,走向了殿外。
楚青琅下意识的勾着兆歧的脖颈,反应过来后,才皱眉问:“什么是炉鼎?”
兆歧面色冷淡,血色眼眸仿佛一张大网,将楚青琅密密困住。
他说:“小少爷不是说为我而来吗?我这里不缺人,小少爷也做不来那些杂事,先前我们既然已经双修,那何不接着做我床榻之上的玩宠。”
“那谢尘缘能够给你的,给不了你的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“只要主人乖乖的。”
实力、财富、万人之上的地位。
楚青琅窒了一瞬,仿佛为了示范,那扣着他腰肢上的指节弯曲,指尖上下轻抚,带来一阵酥麻。
他猛的软了腰肢,浑身不自觉的颤了一下,扭头咬住了那近在咫尺的脖颈。
兆歧望着昏黑色的天空,瞳孔放大,他甚至按住楚青琅的后颈,感受着坚硬的牙齿穿透自己的皮肉,满足和贪婪将英俊面孔扭曲,他说:“是您自己过来的。”
他忍了很久。
不找、不看、不听。
好像这样,就能够在那汹涌的感情中活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