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想要报复我的话,随时都可以。”
反正后面的剧情都是他被折磨了,也算是没说谎。
鲜血流失太快,身上每一寸的肌肤都在尖叫着诉说痛苦,面前的人说着什么,兆歧从耳鸣中勉强摘取几句。
——但是他不是魔尊啊。
他将人重新搂回怀里,红色的视野中,覆上来的掌心温热。
他已经献祭生命,活不了多久,他想要问一个答案。
“主人不想去魔域,我们去别的地方好不好?仙界,人间,任何地方都可以,我”
说一句。主人,说一句软话。说和我一起,我就再一次信你。
如此执着的,好像完全听不懂话的人。
楚青琅脑袋发涨,脾气上来直接打开兆歧的面具,断了他未说完的话,“我让你自己滚啊!贱奴!”
那双黑玛瑙般的眼眸中满是厌烦,甚至带上冰冷的憎恶。
看清楚的一瞬间,耳鸣声占据了兆歧的头颅,神经痛吟着绷紧,眉心的血迹落到眼睫上,随着眨动,仿佛一滴血泪落下。
眼前出现繁杂幻象,肠胃都开始缠绕扭曲。
妖兽、魔物、死不瞑目的母亲、带着杀意的父亲、断裂的骨骼、殴打、饥饿。
还有,瘦弱的,猫。
他放在小少爷腰间的手缓缓上移,直到握住那修长的脖颈。
薄薄的皮肤中血液奔涌,传递到掌心中便是生机勃勃的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