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歧瞧着他,红眸幽幽,忽地,无形红光瞬间膨胀,将两人笼罩。
“小少爷,你不该将我推给别人。折腾我,打骂我,都可以。但是你不该让我做别人的奴隶。”
谁让你做别人的奴隶了?我都把周然快吓死了,也就顺势吓吓你而已!
不管你做没做,他都不亏。
谁知道你直接掀桌啊!
楚青琅算是有苦说不出,他走过去,掐住兆歧的脖颈,靠近威胁道:“你敢让我做亏本生意,我把你皮扒了!”
面前的人刚刚还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溜起来,现在却仿佛失去了骨骼一样,被他一拽,就整个人栽进了他的怀中。
脖颈处被呼吸喷洒,粘腻的鲜血将两人沾染,腰间缓缓攀附上两只手臂。
刺穿胸膛的剑尖锋锐,楚青琅感觉到刺痛,刚想推开,就听见耳边兆歧轻声说:“小少爷,你要不舒服了吗?”
什么?
直到看见那黑色嵌金的剑柄,他才忽地想起来谢尘缘那厮给他吃的丹药,之前就是使用了承影就发作了,现在他又使用了,那么
楚青琅刚思考出结果,灵魂深处就传来瘙痒蚀骨的感觉,他一下子软了腰肢,随后被腰间的手臂支住。
渴望将他理智寸寸泯灭,朦胧间,兆歧白着脸,神情是异样的阴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