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琅皱眉疑惑看着已经戴上了面具的兆歧。

“丹生说您喜欢吃。”

他盯着那微透的红纱,仿佛可以瞧见那一向冷漠的红眸,又想起先前他苍白的脸色,心中的戾气莫名其妙地开始消散。

他上前一步拽住兆歧的领子,低声说:“你”

但是话还未出口,就有一个人从酒楼中走出,瞧见了站在路中间的楚青琅和同他挨得极近的男人,神情略微阴沉了一瞬,又笑着走了过来。

“青琅,怎么了?你的奴隶惹你生气了?别直接用手啊,用手多疼。”周然笑眯眯地递过来一条鞭子,“用这个,不伤手,我平常都是用这个教训下人的。”

楚青琅睨了他一眼,将此人同游船上第一个开口调侃的人对上脸,他不耐道:“关你什么事!我爱怎么教训人就怎么教训,起开!”

说完,他便想着绕着此人离开,但是又被周然挡住了去路,“青琅还不开心啊,马上就是缥缈宗的选拔了,我邀请了一个据说是缥缈宗的弟子,组建了一个赛马蹴鞠游戏,一起去参加一下啊,没准可以掏出一些内部信息呢。”

随即从酒楼中走来了几人,一同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劝说起来。

第12章

周然所说的赛马蹴鞠之地在京都外十几里的骆山脚下,而得知他们的到来,早有人将那里收拾齐整。

直插云霄的高山下树木浓密,一道流水劈开林间,开辟出一圈无木平地,周家侍从恭敬地牵着马儿立在河边,侍女立起的黄色云盖遮蔽阳光,阴影下案几上有清透茶水,因为微风正在微微晃动。

不远处走来的几人都身姿挺拔,神情意气风发,身着劲装。

楚青琅跟在后面,听他们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,虽然周然多次向他抛话头,想让他加入进去,但是他心中压着事情,实在是懒得搭理,就权当没有听见混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