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型面具微微转动,那被掩在轻纱后面的眸子,正在眼也不眨地盯着悠然站于一旁看戏的—他的主人,随即那白纱被从肩膀处飞溅的血滴浸湿,那张明艳面孔也蒙上血色。
“贱奴!记住这种痛苦!哈哈哈哈,我会把你的四肢都弄断!”
拉弦的声音再度响起,察觉到了楚青琅漠然的态度,兆歧倾斜的头颅微微下垂,被绑住的双手,极轻微地划动着,无形红光盈盈,拢于指间,坠落后潜入人群,顺着郑章的脚底钻入他的体内。
仿佛在隔空挑动着一抹琴弦,指间下勾,直到“砰”的一声,琴弦绷裂,生命也就此……
“——你在做什么?”
兆歧猛地抬头。
尖锐的寒光由远及近的飞来,但是飞的路线歪歪曲曲的,就在他身前几步远的距离被红袍下的长靴踩于脚下,长靴的主人来到他的面前,一张俊美面孔被眼前的轻纱分割成红白两色。
随着箭枝被踩断,一声惨叫声便响彻云霄。
在楚青琅身后,郑章猛地捂着心脏蜷缩倒地,面色惨白,嘴中喊痛声不断。
面对这诡异的情况,众人弯腰将人扶起,手足无措地面面相觑起来。
楚青琅示意管家给兆歧松绑,随即他又重复了一遍,“你刚刚在做什么?我不是说了,要藏好啊。”
指间拢着的红光忽地逸散,身后的惨叫也小了起来,兆歧抬手捂着肩膀,鲜血顺着手腕滴落,声音冷漠:“我有藏好,面具没被摘掉,刚刚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。”
楚青琅上前一步,抬头看着他,“是吗?我怎么觉得你是想要杀了他呢?在这仙人弟子的府邸里?给我找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