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吵架的时候父亲虽然说要罚他去跪祠堂。但是魔尊既然被他买下了,那就是他的所有物,也勉强可以代表他。
既然罪魁祸首是魔尊,那当然要他跪。
一箭双雕!
楚青琅努力从脑子里面想一些奴仆要干的事情。
“但是这不能耽误你早晚侍奉,端茶倒水。还有,洒扫地面,清理马厩如果做不好亦或者偷懒,你不会想知道下场的!”
“还有一些如何服侍人的活计,你就和丹生学,楚家不留没有用的人。”
让平常高高在上的魔尊做这种低贱的事情,做不好还会被惩罚,一定能折断他的傲骨,并且让他很生气!
虽然话语笃定,但是实际上是楚青琅还没有想好惩罚措施,只能先放狠话威胁一波。
更具体的,还需要等他和魔尊相处一下,才能为其量身定制。
对于任务,楚青琅向来谨慎。
楚青琅兴致勃勃地瞧着一直垂着眼的魔尊,满意的发现他的面容渐渐变得怔愣和不敢置信起来。
一旁的丹生同样愕然抬头,却只见少年黑亮的眼眸越过他,直直地注视着身后的人。
他想说,主子,这些活都让他干了,楚家的仆从小厮干什么?
楚青琅却全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视线,只是自顾自地说着: “像什么暖床的活计,你现在也不配做,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奴印在说……”
清洌懒散的嗓音下,是轻微的嗒嗒声,果肉和皮肉相撞,房间中的一角有鎏金熏炉燃着清香,灰白雾气缭绕上升,又于空中逸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