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琅回想起来,这个人好像也是他从楼里救下来的,花了他一百两银子,但是带回来之后他就又失去了兴趣,就让他做了小厮,随身伺候。
现在这个样子,是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了?
楚青琅抬手,捏了一把丹生的面颊,笑了下。
他这张脸,不笑时极为明媚矜贵,一旦笑起来,那被锦绣堆起来的疏离便荡然无存,浮现出几分少年的恶劣,那微翘的唇边甚至还有尖牙露出。
不过这恶劣,却只像是猫咪挠人的爪子,只惹人愈发喜爱。
楚青琅凉凉道:“我想做什么,要和你报备吗?”
丹生原本出神的面容瞬间变得苍白,他连忙后退,深深跪伏下去。
“奴错了。”
楚青琅自顾自的下床,越过跪在地上的人伸开双臂,任由侍女为他穿衣洗漱。
阳光正正好落在丹生的脊背上,带来一阵暖意,但是他的心中却满是惶恐。
随后侍女将屏风收起,房门敞开,整个屋子瞬间亮堂起来。
楚青琅坐在软塌上,漫不经心的翻着手中的话本道:“将人带过来,还有今天在屋里用早膳。”
声音落下,丹生如蒙大赦的挪动双膝。
“是,少爷。”
楚青琅边等人来边思索着后面完成任务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