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拽了拽谢尘缘的衣袖,“谢兄,我喝多了腿软。”
闻言,谢尘缘直接弯腰将他扶起,搂着他的腰肢脚尖一点,便落在了船头空地处,右手旁就是那仍然紧紧望着他们的魔尊。
楚青琅朝他笑了一下。
魔尊愣了片刻,随即垂下了眼皮,切断了视线,但是手中的红光却消失不见。
老鸨看着靠在谢尘缘身旁的红衣少年,心中猜测着两人的关系,嘴上笑道:“这位公子明鉴,这个人并不是我们强行买卖得来,而是这人的家人欠了我们的钱,才将这人卖给我们,刚才他是惹得我们的客人不高兴了,奴家只是教训教训自家人而已。”
楚青琅收回视线,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,没有想要回话的意思。
老鸨便又说:“公子,您看这就是一场误会,想来是扰了您的清净了,这边给您道歉,您留下姓名,稍后奴家亲自携礼登门道歉,您看如何?”
众人的视线都询问似的看来。
只见红衣少年眼睫纤长,白皙面容红晕未消,整个人犹带酒态,他笑着说:“你这老鸨,倒是贿赂起本少爷来了?”
老鸨心中猜想落地,便上前柔柔道:“不敢,只是为了表达奴家的歉意。公子您也知道,我们这些人就是靠人来吃饭的,这个人倒是性子烈得很,只能实施些手段了,毕竟我们也不能做亏本买卖是吧?”
楚青琅“唔”了一声,突然不耐起来,他直接道:“多少钱?”
老鸨状似犹豫,“公子您说的是?”
红衣下滑,白皙修长的手指直直地指着那个沉默的人,楚青琅说:“他,多少钱。”
老鸨说:“公子您看您说的,奴家怎么会找您要钱呢,您能理解我们的难处就可以了,这个人就权当给您的赔礼了。”
楚青琅哼了一声,随即卸下腰间的钱袋,扔了过去,“这是五百两银票。”
老鸨瞬间笑眯了眼,她赶忙接过那钱袋,叫人去取卖身契,对楚青琅躬身道:“这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这人从此就是少爷您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