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钱捂着眼睛,泪水从指缝渗出,他多么想告诉对方,他们从来都不是双生子,他们从来都是一个人,他们应该在大街上牵手,他们可以在任何地方拥吻,因为本来就是一个人啊。

轰炸身后,是头顶碎石滚落的声音,李钱别无选择,带着李解荣直接遁入土地。

"炸!我就不信炸不出来。"直升机上的江旭拿着望远镜,嘴角扬着势在必得的笑。

“老板,我们在李钱村庄附近发现了向云,他的人应该就在这附近。”穿着同一款式迷彩服的男人一手按着挂在耳边的传声耳机,被鼻梁撑起的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
“等向家人自己来赎,我的好儿子啊,还真是吃里扒外。”江旭冷笑着收起望远镜,望远镜的镜筒朝着刚刚讲话的男人,“你说我江家是不是出来一个情种。”

一向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,现在来了这么大一个难题,男人沉默的看向一旁自己的同事。

“问你呢,看别人做什么,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吗。”

江旭笑的很开怀,男人的心却越沉入谷底,他一个大老粗哪知道那些弯弯绕绕,瞥见老板还等着自己回答,费劲脑子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,只好努力避开江旭的视线,眼尾低垂说道:“老板我没读过书,不知道情种是什么意思。”

直升机里寂静的没有声音,地下炸山的声音轰隆隆的,震的高空的直升机都为之一抖。

“老板,那边说已经炸出来了,我们要去看看吗。”男人不安的看向突然陷入沉默的老板,直到对方给了一个点头的示意才放下一直悬着的心。

□□凡身怎么挡的过如此微粒的冲击波,泥块塑成的李钱也抵抗不住的跪倒在深深的洞坑里,泥沙从眼角倾斜,混浊的眼死死的盯着头顶上举着枪的一堆人。

他还是太自大了,太想得到李解荣的爱了,几乎用力所有的力气去创建一个属于自己和李解荣的梦境,却疏忽了主角的光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