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停顿了很久,只给出另一个和上级再商量商量的答复。
接应员扫视过还聚在一起的人群,压着喉咙里的怒火说道:“大家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应该都知道,这个煤矿要是挖好了,这个研究大家能不能研究好关乎到s几十年的发展市,大家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人群很快散开,像是被扼住命门的鸟,只需要一只猎枪在那摆着,就没有鸟敢多鸣啼一声。
“先开,往郊区开。”向云拍着驾驶座的靠背,看到李解荣的动作呆愣了一瞬。
听到女人痛呼声的李钱钱转过身,疑惑的看着并排坐的三个人。
手里攥着英子的几根头发,李解荣面不改色的说道:“怎么了?不趁现在问一次怎么回事吗。”
向云望着一脸装无辜的李解荣,再转眼看向对方藏在口袋里的作案的手,像是被戳中了笑穴,犀利的眉眼都柔和了不少,黑亮的眼珠子只会粘在李解荣身上,移都移不开。
向云没有接受到自己的消息似的,没有一丝回应,李解荣只能自己接住自己的话:“你叫英子是吗,你说家里的女儿不是真正的女儿,煤矿里才是,你能和我们说说为什么吗?”
话又落到了地上,英子只是低着头看着手心,散乱的发丝随着汽车的晃动在空中无依靠的飘动,煤矿的味道像个哑炮,在车里炸不了,但也惹得人提心吊胆。
“我们说不定能找到你的女儿,现在别惹都不信你,但我们相信,如果现在不说,后面就没有机会了。”向云一脸正色,脸上没有可怜与惋惜,却瞧着让人十分安心。
英子转动自己的眼珠子,嘴里呜呜咽咽、胡言乱语的说着,发丝搅进嘴角,李解荣默默的将那根发丝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