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骨头能完好的插入煤矿,要么和煤矿的形成同时进行,岩浆不会将他们融化吗,要么煤矿形成后,再插进去,这更不可能。"

司机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,癫狂的表情在红色的警示灯照射下如同阴魂般没有一丝人气。

司机似乎还要说下什么,李钱钱害怕似的缩到了李解荣怀里不断说着害怕。

其他人面上也是一片凝重,接应员应激似的大声呵斥:“你说什么呢,就是不符合常理才是世界是独一无二的,外国那些金字塔的,你怎么不说不符合常理!我们国家就是有你们这样的人,崇洋媚外。”

也不知道是不是接应员这一声给司机吼住了,司机很快镇静下来,表情压抑,极度忍耐心里恐慌。

经过这么一茬,电梯内的氛围将至冰点,一个3平方米不到的空间里,连喘一口气都成了一件困难的事。

电梯门开后,接应员是前面带头的,尽管内心对身后的一群人极为不耐,但碍于其中有某一不知名位高管的儿子,面上还是一脸认真的介绍着坑洞独底部的设施。

“我想问一下,你们这有往外挖过吗,我感觉这个白骨好像还没有挖完。”李解荣捂着口罩,在咳嗽中努力把话说完整。

“那肯定没有挖完,这座尸坑肯定是世界上最大的一座,说不准这些就是某位帝王的陪葬,不过说来也奇怪,挖了这么久除了白骨,一件有研究价值的古董都没有挖到。”

后半句接应员小声的自言自语被李解荣听得一清二楚,李解荣和向云交换了一个眼神,默不作声的准备听对方接着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