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钱钱根本没有准备好怎么回答,昨晚废了老大力气让向云同意和自己去,谁知道正要出手,就发现后面还跟着一个江牧白,一对二,有漏网之鱼的话,前面的努力可算是前功尽弃了。

解决了江牧白,向云这个奇葩的人说什么也要回去睡黄金觉,早早趁自己不注意开着那辆车回去了,自己还是一步步走去的。

想到这,李钱钱气不打一处,瞪了一眼旁边龇牙咧嘴的人,察觉到李解荣的不耐,软化了表情,“哥哥,我是学建筑的,那个地下室属实诡异,我想着我去瞧瞧也许能发现不一样的。”

李解荣没有多问,这个答案没有说服自己,但他不敢再问下去,这个亲人他不想失去。

他选择相信,只是因为从小没有亲人的他,第一次有了全身心可以依靠的陪伴。大不了,弟弟是已经被替代后的地心人,如果是这样,他护得住。

紧张的李钱钱没有看到李解荣眼底的妥协,但一旁冷静如老狗的向云将李解荣眼底的退缩看的一清二楚。

你在害怕什么,你在害怕失去什么。

向云自我呢喃,心头徒生一股烦躁,拉着人往外走:“不是说今天和那司机一起去看看定嘉老宅吗,走吧,人家说不定在下面等急。”

李解荣被拖拽着离开,没有瞧一眼还在原地的李钱钱,余光瞥见在原地垂着头神伤的人,心还软成一团,冲着身后招呼道:“走了,愣着干什么!”

李钱钱惊喜的抬起脑袋,双眼闪亮如明珠,小跑的环住哥哥的手臂,蓬松的头发蹭动着李解荣的肩膀,鼻尖萦绕的还是对方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