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我出去吧,否则,我这次真的杀了你。”

李解荣从未松弛过的神经极尽崩断,错乱间手掌捂着刀刃面都没有注意,掌心的疼痛带给了李解荣片刻的安心,可逐渐发红的眼昭示了内心的脆弱。

颈部传来刀尖划过的触感,赵子风在望见李解荣眼底崩塌的世界时嘴角的笑僵硬。

他不是李钱,他比李钱易碎,只要轻微的推到,面前这个人就拼不回来了。

赵子风在对方又一次崩溃至怒吼时粗哑着声音说道:“带你出去可以,你把江牧白他们翻译后的古籍文献给我。”

李解荣睁着还在不住下落泪珠的眼,惨白的嘴唇干涩的开合:“没有你,我也可以出去,既然你不配合,那我也可以再杀你一次。”

“你杀不死我的,又何必白费力气呢。”赵子风无所谓的后仰着头,脖颈在仰伸间,喉管的形状突显,喉结就这么直立立的对着那把刀。

李解荣喘着粗气,眼底的恨意随着时间消散,啷当一声,匕首砸在地面的闷响后,李解荣虚晃着起身,弯腰拾起沾土的匕首,也不管身后还躺着的人,迈着步子继续之前的路。

“是啊,杀又杀不死,白费力气。”阴郁消沉的声音在甬道回荡,手掌手指的痛是活着的证明,李解荣草草的拍去伤口上的尘土后蒙头往前走。

一直以来顺利没有阻碍的路发生了转变,不管走了多久,每一千米都会绕回到赵子风躺着的土堆。

李解荣再一次从赵子风横摆着的腿上跨过去,步子虚浮着一步步往前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