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堆古籍的年代都不一样,字符也不相同,这是你们家祖传的?”
江牧白放下手中的红封面的书,两指相互摩挲,细细的粉尘从指腹滑落。
“这个我不太清楚,这个是我在老家翻找出来的,爷爷已经去世了,爸爸早年出去打工,这堆东西也就无从考究。”定嘉略显腼腆的说着,置于身后小指在神经质的抽搐。
“还是非常感谢你提供这些资料,我们可以把这些搬回旅馆吗,就在这附近500米的地方,我的身份证可以压在这里。”向云怕对方不放心,连特警证一同拿出。
“不用不用,你们搬走吧,放在这我也是当一堆废纸。”定嘉大方的挥手,还特意找了布袋,方便他们搬运。
古籍堆满了狭小的卧室,留在房间翻译文字的江牧白没有第一时刻打开书,而是坐在床上放空冥想。
李解荣、李钱钱、向云还在充当搬运工,属实想不到四五箱是四五个大箱,单靠人工搬运,就要走三趟。
李解荣累瘫在木椅子上,疲惫的垂着已经发酸的手,望着还有两大箱的资料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,“这也太多了吧,多到离谱。”
“对啊,多的太离谱了,资料全都就像特意搜罗过来的一样。”李解荣依旧穿着薄外套,浑身的热汗不知何时转为冷汗,眼神惊恐又迷茫的观察着定嘉的这座老宅。
老宅只沾了一个老字,全二层楼高,木柱搭建,全是泥土铺成的,全屋也只有一盏白炽灯在头顶晃悠。光光照不太明亮的照射着房屋的各个角落,将那狭小拥挤全都显露了出来…
“哥哥,喝水。”李钱钱乖巧的递上矿泉水,手里攥着纸巾,体贴的擦过李解荣下巴处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