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琅止渊将那只还在颤动的手背过身,怀里传来熟悉温暖的体温,所有不安都烟消云散。
李解荣很宅,只要在家,琅止渊都不想离开他半步。
李解荣打游戏,琅止渊就陪在旁边处理事情;李解荣上厕所,琅止渊就会靠在门框上看报纸。
每时每刻,两人都会同一时刻同一地点出现。
“我今晚给宋思文补那天的生日,你晚饭不用等我,自己乖乖吃饭。”李解荣朝那又瘦了些的面颊恶狠狠亲了一口,眼里的心疼怎么样藏不住。
“早点回来,我在家等你。”琅止渊扬着笑,目送那道鲜活的年轻的背影离开。
李解荣前脚刚走,琅止渊就坐上了车离开。
“琅爷,遗嘱已经准备好了,您看看有没有漏的。”律师将厚厚一叠文件递了过去。
“嗯,都转到阿荣名下吧。”琅止渊粗略的看来一眼,挥退律师后听着李解荣的行迹,靠在椅背望向窗外萧瑟的秋。
“李先生在季先生家呆了十几分钟就出来,后面就独自一人到了飞机场,乘上来一辆飞往湛西的班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