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里面的佛呢?!我已经知道到了你得靠这些活着,现在你不要他们了,是不想活了!”

“要活的,我还留了一个。”

琅止渊满眼装着为自己担忧为自己生气的人,忍着嘴角的笑意,手掌抱住那根气的发抖的手指,指腹轻柔的蹭着干燥满是热气的手背。

“琅止渊,命比爱情重要,我也不知道你对我是真情还是假意,但我都无所谓的,咱们及时止损,我会凑钱把这六百多万还你的。”

火气过后的李解荣退缩了,他不敢细想琅止渊为什么突然不信佛了,他怕是为了自己破戒的,本可以任务完成后无所顾虑的直接离开,现在背负上这么承重的爱,他不敢。

脚步止于红木门槛,琅止渊握着那根手指的手用力,清冷的面庞罕见的铺满了浓重的黑沉。

“你不要我了吗,是今天见到沈钰山了,还是因为温司年。是啊我年纪最大,还封建,比不得比我年轻的沈钰山,更比不得温柔的温司年…”

琅止渊侧身,被风吹动的发丝顺着面部轮廓贴着鼻梁和眼睛,黑发下是白到发青孱弱的脸,藏青色圣洁的眼眸染上了越来越重的黑红色。

“不是!我是觉得你没必要为了我而冒生命危险!”

李解荣看不得那双强势面庞下的脆弱,手指还被包在冰寒的掌心,就像刚刚身后的胸膛,看似冰冷,却让人十分一脸可靠。

“阿荣,我有选择为你放弃生命的权利不是吗?你不要拒绝我,况且家里还有一座佛,够用。”琅止渊拉住另外一只手,一步步逼近,下巴蹭过纯黑的发丝,擦过圆润的耳廓,最后靠在那散着热起的颈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