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温司年和隔壁的琅止渊同时瞳孔紧缩。

“失算了…”

“没几个, 季华烨已经在外面敲门了, 你不躲躲?”李解荣一回生二回熟,甚至帮忙找了个藏身的地方。

“pici~pici~你把那个音响开开呗,随便放点音乐, 我怕团子突然叫起来。”绍赋辉从床底下探出头,朝李解荣招呼。

“知道知道。”李解荣趴在床上,调着床头的音响。

床垫和地板离得不远,绍赋辉也不是个骨架子小的人,上面的人只要动一下,下面的震动就能感受到一清二楚。

绍赋辉捂住口鼻,试图减轻促而急的喘息,通红的眼眶里除了刚刚的不甘落寞与执拗,参杂了别样的欲/望,直勾勾的盯着那双悬挂在床沿的鞋子,死咬着后槽牙说道:“床震的厉害,和床震一样。”

“大叔,你到这了怎么都不来找我!”季华烨一进门瞧见趴在床上的人,自来熟的坐了过去,同样趴下看李解荣操作。

“忘了。”

有了绍赋辉这个前车之鉴,李解荣可不敢让季华烨有误会的机会,身子往旁边挪动。

“你躲着干什么,这首歌好听,咱们听这首。”季华烨眼睛闪亮的凑过去,手臂插在那双比自己壮了一圈的小臂间,手指按动按钮。

情歌很舒缓,加上歌手沙哑低沉的嗓音,很容易将人带入情景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