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冷的可以送走人的目光瞥过,绍赋辉卡顿了一番: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,不能出去。”
“那你现在说,说完赶紧走。”李解荣简直一个头五个大,一边警惕藏起来的两人别发出声音,一边头疼支支吾吾赖着不走的男高中生。
“那个,琅爷在,琅爷出去我再说。”
绍赋辉跟着他老爸称呼琅止渊,打心底怕面前这个男人,连着萨摩也通人性,叫都不敢叫一声,夹着窝在李解荣脚边。
“好,你们年轻人慢慢聊,阿荣我出去等你。”
琅止渊抱着猫,眉眼低垂了几分,可就是这几分,让李解荣感受到了其中的落寞和萧瑟。
琅止渊的朋友背后居然也会偷偷说他年纪大,他这是收了多大的委屈才习惯性的退出,李解荣恨不得立马上前去安慰去拥抱。
琅止渊体贴的关上门,身后怜惜的目光随着门缝的关闭而阻挡,顶光照耀下偏浅的眉毛微挑,手指间捏着一个黑色耳机夹在耳廓。
“温司年,还是沈钰山?”琅止渊将猫抱起,与那双剔透梦幻如星球的猫眼对视:“你说呢,兮兮…”
“大叔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绍赋辉大刀阔斧的坐在沙发上,胳膊肘撑着膝盖上,姿势十分的豪放,表情却夹着些不自然的扭捏。
“你说你说,说完赶紧走。”李解荣烦着,烦了就热,将外套脱下扔在床上,手背抹过下颌线的水色。
没了琅止渊的威压,萨摩格外欢脱,冲着衣柜和浴室门拼命叫唤着,李解荣已经无所谓了,根本不管用鼻子撞柜门的团子。
要是沈钰山和温司年打起来,自己大不了带着蛋糕躲到阳台,让他们打个你死我活。